6 y. s; l+ Q# i1 q* Q! E, z 外国小说,有时候我也喜欢它这种说不出来,道不出去的感觉,你想分析它你又分析不出来,这种能给文学老师出难题的文学作品。比如说,我喜欢约翰·契弗,他住在美国的布鲁克林地区,他经常描写美国布鲁克林地区的犹太人,有时候你说不上他是在说什么,小说的开头有时候从中间起头,甚至没有头,走到那儿该掐了,他就掐断了,里面有各种生活的细节,但是每一个生活的细节,他都有一种特殊的语言,特殊的表演方式。和约翰契佛有点接近的就是杜鲁门·卡波特写的《灾星》,他写那个女孩儿走过路来,鞋后跟敲打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如同吃完冰淇淋之后的那个小勺敲打玻璃杯的声音。看完这篇小说之后,我做了多次试验,用勺子敲打茶杯、玻璃杯、碗,我怎么敲也敲不出女孩儿的鞋后跟敲打地板的嗒、嗒、嗒的声音,两种声音一点都不相像,但是我仍然认为他这个细节写得好。你想啊,刚吃完冰淇淋,用小勺敲打着玻璃杯啪、啪、啪……那边一个妙龄女郎的鞋跟敲打着地板走过来嗒、嗒、嗒……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笑)这种遐想啊,而且是绝对不会发展成足底按摩的。(笑)(冯文波 张广峰 高明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