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 C3 u3 J- {3 V 小余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对，想再问一句，又怕领导觉得自己木讷。他在家的时候，就听当了多年机关职员的父亲说过，领导对秘书和司机的惟一要求便是“靠得住”，兴许这是局长在考验自己呢?想了半天，他决定喝。 " W# w+ K) W4 J1 s. Z'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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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喝是一回事，喝不喝得下却是另外一回事。面对着眼前这一盆清中泛黑、黑中泛灰的洗脚水，他鼓了几次勇气，却还是没勇气喝。他知道，万事开头难。当年，父亲就是因为没通过领导的考验，才落得当了一辈子小职员。他想，自己决不能走父亲的老路，想到这里，一咬牙一跺脚像灌药一样将半盆洗脚水喝了下去。 1 p; |8 F9 s! ~: }7 [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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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擦嘴，就听见局长在叫他。他打着嗝来到局长面前，像一只刚完成狩猎任务的猎犬，等着主人表扬。 - l3 E2 m. y8 y" A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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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果然表扬了他，并向他道谢说：“这水平时都是我喝的，今天难为你了，谢谢!” : C- k. h+ y- m, h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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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有这爱好?” $ |, F- U1 Y' |1 W- f/ R- s
9 t2 {# z( p) `4 L- k7 b “啥?” # `) A: B \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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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洗脚水?” . \ z1 K; ?7 }3 G0 Q1 Z/ s3 N
2 j( h1 e+ i& @. h; h “喝?小鬼，我想你大概误会了，这喝不是喝，而是我们家乡的方言‘豁’，就是泼出去倒掉的意思。看你脸色咋这么难看，不会是……” ; B. Z Z- U0 l( x" P% W o8 Y w# f$ l
小余一听，脑袋“嗡”地就大了。赶紧冲进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办公室主任正巧来解手，见这情景，摇头道：“乖乖，我们单位每个秘书上班第一天咋都是一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