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 W q% M7 h6 ~; o q; w) M& \+ v 中央领导的普通话一届比一届标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在地方中低层领导中乡音不改的依然大有人在。 " ] v. O9 x! ]% i 我的家乡湖南郴州,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到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古时候却是深山密林,瘴疫肆虐,是用来流放官员的蛮荒之地。复杂的地理环境孕育了十里不同音的方言。 , R; G! e8 p) O 偏远的安仁县,人们讲话更加难懂。偏偏安仁人很会读书,于是人们总结说,凡是会讲普通话的安仁人都出来了。有安仁学子数人在省城求学,很顽固地讲着安仁土话,同学责问:“你们为什么不讲普通话?”回答理直气壮:“毛主席可以讲湘潭话,我们为什么不能讲安仁话?” . o) v+ P( q+ A O 市直机关某局有一位外地交流来的领导,到安仁县参加下属单位领导班子民主生活会。班子成员一个个开展自我批评,随口讲的自是安仁土话,照着稿子念的还是安仁土话,市局领导听得云里雾里。末了,请市局领导作指示,领导寻思良久,说:“你们讲的什么,我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但从你们每个人的神色来看,这个民主生活会开得很成功。”; A' T; h& ?8 x- u+ Y2 a
耒阳话同样是湘南方言中难得听懂的。有耒阳人到长沙市某局当局长。局长的普通话,在耒阳人听来是耒阳普通话,是官话,在外地人听来简直就是耒阳话。上任伊始,局长召集机关各部门负责人和县市区局局长开会,大局长讲了一大通,科局长们不知所言,手里的笔记本上一句囫囵话也没记下。回去以后还要传达会议精神,科局长们为此大伤脑筋,互相打听有谁听得懂大局长的话。后来,有人提意见,希望局长尽量讲普通话。局长说:“我是一把手,你们要听我的,是你们要适应我,而不是我要适应你们。”4 o) t4 \; Z# C2 X [3 e5 b! p& b
于是,该局许多人不得不放下长沙人看不起乡下人的架子,一时间,学习耒阳话蔚然成风。) K& Q& W/ b1 v,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