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章很难不出现错白字,特别是白字。这其中有文字知识基础欠缺的原因,也有疏忽和笔误的原因,尤其是现在用微机写文章,用智能或者搜狗输入法输入,许多词或词组都带有联想功能,稍不注意,就可能出现选错词或词组,出现错白字。这也是中文的复杂性经常带来的现象。! \ s6 ?/ P9 y( `; ~
8 _, [1 q( {5 x1 `# \. | 但是,我们决不能将白字当儿戏,本来是一篇好文章,如果让老秘网读者看到错白字,可能会使他们大煞风景,或者产生歧义。因此,写出的文章一定要多看几遍,或者多找人看几遍,努力避免出现错白字。我经常将自己的作品发给亲属们或孩子看,让他们挑毛病,挑错白字,找出一个错白字奖励十元钱。因为自己写的文章,眼睛看“滑”了,有时很难发现自己的错误,反而别人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纠正自己难就是这个道理。9 n% x( b8 n" f1 P9 L6 X
& I) _; b0 f$ h8 E0 {% x 因为一个错白字,曾在原石油部机关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成为原石油部抓机关作风的导火线。著名报告文学作家何建明在他的著名作品《奠基者》里,生动地记录下了这段故事,也就是刚到石油部任职石油部长、独臂将军余秋里在机关大会上抓作风的故事。我把这段文字摘录如下:
' w! T& O- C% A9 w* ]( J
8 A$ h4 o4 }$ }: [, J 此刻台下的人早已看不到台上那人少了一只胳膊,在他们的眼里,他已是一头雄狮,一头可以气吞山河的雄狮!: w1 q. L5 \; X2 S- z: O
所有的眼神在放光,所有的心随着震荡的麦克风声而震荡。. k8 w, e0 P' }: r+ h8 G& a; V
一双双久已期待的目光聚到台上,像被巨大的磁场所吸引,想走也走不了。: d" A7 w+ _, i$ i, l
8 H8 @/ c) t* U4 L
突然,台上的人将右手高高地举起,那手中是只大信封,印有“石油工业部”落款的大信封。
& Q8 i! m& I: {/ S0 b5 U8 n+ E! e “现在我就讲讲机关作风问题。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石油工业部的大信封,是为外国专家的事发往外交部的公函嘞!你们都看看——看看上面都是怎么写的!”将军部长的右手往下一降,将信封放在桌前左右晃动了几遍。- ^# q7 h4 R, Q# Y$ U! x, x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前面的人伸长了脖子,他们看得清。后面的人着急了,干脆站起来,可还是看不清,于是有人就干脆拥到前排。
" T2 Z. `" i8 }4 x) D6 c& R- S “怎么回事?信封上写的是啥呀?”有人焦急地问。
3 ^5 @0 j5 Y4 P: U 看清的人连连摆手:“丢丑!够丑的!”
* e. M3 e6 E; O# F, R “到底写的啥嘛?”没看到的人急得恨不得去抢那信封瞅。
8 {) k/ D" Y% Z" i& P “把外交部写成外郊部!”
8 C8 J- N" Z: z& f+ M U( d “我的天哪!真够给咱石油部丢脸的!谁**写这混?!”
+ [1 P+ f2 Y# m3 U/ ]3 f “看清了吧?外交部的‘交’,竟然写成了‘郊区’的‘郊’字!同志哥呀,这是送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的公函呀!你们知道这是哪个部门写的吗?我告诉大家,这既不是机关食堂的炊事班同志写的,也不是看大门的老师傅写的,是我们堂堂石油部的教育司写的!”台上的话音未落,台下已是一片哗然。+ q A! g% X$ t* T
“教育司长来了没有?”台上的声音压过台下所有的喧哗声。
5 j6 ~; T* s& m' v7 @6 }+ L v1 f2 h J) R
台下有人卑微地应道:“司长请假了。”
, r$ m( h" p9 G 将军部长又火了,霍地站起,声音更高:“副司长呢?给我站起来!”. z/ ?$ E4 E I. R, [
台下前二排中间,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同志低着头,摇晃了一下站立起来。
9 ]' t" Z* r6 \4 r8 ~! ^: I) |5 g1 `1 M1 v
“顾德勤!”台上的人说这名字时,每个字中间大约都用了零点一秒钟的间隔,这更加让人听了心惊肉跳。' o j& }3 \0 w
顾德勤,1929年参加革命的老红军,也是江西老表,与叫他名字的人是老乡,而且据说顾德勤当司务长那阵,其连长就是林彪,一句话,资格老着呢!然而昨天还“笑眯眯”的新部长,今天咋说厉害就厉害呀!
$ a/ S$ O2 d# n% i# [ ]$ b/ H- J1 o5 \# @
“到——部、部长。”看着这样一位老红军战士浑身哆嗦地站在那儿任凭奚落,石油部机关所有工作人员着实开始领教了这位新到任的独臂将军部长的厉害啊!我在采访中,有人告诉我,那天会上许多司局长吓得都恨不得把头夹在双腿中间,生怕余秋里也像“剋”顾德勤那样让自己出丑。
7 G/ \, B' u4 c
4 Z8 |, w! S) V 但主席台上的人没有再把别人提溜出来,只是对着教育司的那只“外郊部”信封和顾德勤足足怒发冲冠了20多分钟:“你们这样马马虎虎的工作态度像话吗?是像在为革命工作吗?啊?!瞧瞧你们,平时一个个牛啊,咱是石油部机关的,要知识有知识,要能力有能力,谁都不如你们。真是谁都不如你们吗?”麦克风里的声音又震得俱乐部四壁发颤。
E; C" Z7 x0 X6 t. o4 |* e3 _3 Z) c8 {5 z5 `0 {
“这样的工作作风,决不能再下去!一天也不能下去了!”好家伙,那留下的一只右胳膊力气真大哟!麦克风再一次被摔倒在桌子上,差点儿滚到地下。2 D# ]. U4 W# \; B }' Z
1 A. |+ y7 x/ `3 y: S+ N' j& B5 e1 ?
* l: \* g+ f: M4 b$ V4 ~* H
这是一个白字的故事,可它影响了石油系统几十年。我们还能将错别字当儿戏吗?( S: ?5 ?5 i n1 b* d/ D
' P* S. J7 z" Y
其实,在我们的写作中,在我们文字往来生活中,错别字闹出的笑话,简直枚不胜举。让我们关注一下我们的错别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