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2 q3 Q! }" h 自古以来,有才的人很多,有识的人相对要少;有才的文章很多,有识的文章相对要少。文有才,读书万卷可以做到;文有识,则还要加上饱经世事、深思熟虑才成。所以人们说:文贵有识。 # E5 b R# W% c- E; }+ y# B ; D0 ~% @$ _ H: ^* B 传记文章似乎更加符合这个道理。除了受人之托等外在原因,为人作传多是出于有所感、有所识。换言之,作传者往往在传主身上发现了某种闪光的东西,让他有了情感的触动或思想的共鸣,于是萌生作传的意愿。然后他们挥毫泼墨,借古人之酒杯,浇胸中之块垒,把这情感的触动、思想的共鸣,发而为文,就成了识见。细读历史上的传记名篇,如司马迁之写管仲、晏婴、郭解、优孟,韩愈之写张巡、柳宗元,苏东坡之写韩愈、方山之……无论所写是官是民,记叙是详是简,其最为让人击节赞叹的地方,往往在于议论之笔。他们纵横捭阖,议论风生,真情深寄于笔墨之中,识见超拔于凡众之上这些“识见”,虽是从传主的事迹生发,但何尝不是作者自我胸臆的折射?议论的虽是一人之得失,但其实早已超出了个人层面,获得了普遍的历史意义与哲学价值正是这些文章,开创了中国传记文学的滔滔大河。- M. G6 H. G7 A' g" r" c! {* Z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