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30岁就能做到正处级,充满着很多非常规的仕途路径和人为运作的嫌疑。中国官员和西方官员很大的不同是,中国人讲年历、论资格,要求多岗位的一线磨炼。这种资历往往成为官员的权威来源和晋升基础,这是奥巴马式的官员很难在中国出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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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q3 V4 a6 @ 熟悉中国县乡政治的人都知道,现在县乡仕途,有两个现象非常明显,一是过度竞争,二是隐形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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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竞争往往造成官员晋升时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关键的机会就那么一两次,错过了,这辈子的仕途也就到头了—这使得县乡官员往往动用一切资源和手段来谋取早日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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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y& K: l. v" c' |+ O 县乡官员的晋升空间实在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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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县,也就100多个正科级实职岗位,30多个副处级实职岗位,4个正处级实职岗位。0 `( f. B7 B- H3 }( Y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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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6 Y8 p# z6 Y' X 僧多粥少的结果,就是在每一个级别之间和内部都衍生出大量的隐形台阶,比如乡镇的副科级隐形台阶,根据职务所含权力和资源的大小,以及排名先后,从小到大依次为:综治办主任、工会主席、人大副主席、乡镇长助理、武装部长、党委委员、副乡镇长、乡镇党委副书记——这是8级隐形台阶,而这些职务都是副科级。县里副处级的隐形台阶则包括:县政府党组成员、县长助理、副县长、统战部长、宣传部长、政法委书记、组织部长、纪委书记、常务副县长、县委副书记等。6 z8 g. i3 L5 o8 R0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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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竞争和隐形台阶演化的结果,是不仅不同级别的上位是晋升,就是隐形台阶的前移也是晋升。这就使得大部分县乡干部的政治生涯,都在隐形台阶上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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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领导晋升平均时间间隔进行过统计分析,结果是:他们从一般干部晋升到副科,需要8年;从副科晋升为正科,需要3.5年;从正科晋升到副处,需要7年;从副处晋升到正处,需要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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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1名大学毕业生,30岁成为副科,35岁成为正科,40岁成为副处,48岁成为正处,然后在正处岗位上再干几年退休。个别人可能成为副厅级干部,这就是大部分县乡领导干部的政治生命历程。需要说明的是,统计的县领导都是县乡干部晋升锦标赛中的优胜者,他们经历的隐形台阶相对少得多。否则,他们是到不了县领导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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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深意的,因为乡镇一线是县乡干部的摇篮,而偏远的乡镇由于竞争小,更容易脱颖而出。共青团系统也是晋升捷径。大家都知道在县乡,共青团是最便捷的晋升通道,原因就是年龄小、级别高,从而在以后的晋升竞争中具备天然优势。最年轻代县长闫宁疑似有高人谋划,竟然在副科级的共青团县委副书记位置上晋升为正科级,这是不常见的高明手法,因为这之后调任正科级岗位就是平级调动,比直接提拔到正科级岗位容易多了。而没有相当的人脉和家族背景,这一步是很难实现的。: l( x: z9 V- |8 E'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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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一步又来了,乡长--乡党委书记,后提拔为副处级,这又是破格提拔。之后,一般至少要经历副县长、县委常委等台阶,至少常务副县长这个台阶是绕不过去的,直接提拔为县长。卫星上天,年轻的代县长诞生了。这些晋升路径,很可能需要在县乡仕途摸爬滚打很多年的高人才能规划得出,而且每一步都未必少得了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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