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姥爷说“官话”: L' c5 D: }: A- @& k8 |
----外孙趣事(6)5 y+ D( W2 ~0 Y! @4 V& s
2 l. c5 |( G) _) `你莫要误会,我这里说的“官话”,不是指打官腔,而是指普通话。过去,官员都操本土乡音,各说各话,沟通不畅,影响施政。于是,朝廷就规定官员要说“通用语”,就是“官话”。现代的国语、普通话就是从官话演变而来的。如今,普通话虽说已极大地普及了,但并不是人人都会说。许多人,年纪老大了,仍乡音难改。唐代著名诗人贺知章就是这样。他在《回乡偶书》一诗中这样写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写这首诗时贺知章84岁,确实是“老大”了,都“鬓毛衰”了,当了一辈子官,仍“乡音未改”。0 X ~4 j9 X) g8 z$ ]# }
现在,机关也规定干部要说“普通话”。但是,老耿却执行得不好,仍是“乡音未改”,满口秦腔。接电话,对方问您贵姓,我答免贵姓耿。普通话“耿”是第三声,陕西话 “耿”是第四声,对方听来就成了“郑”,经常闹笑话。如今,临近退休,却因了一个儿童不得不改了乡音。这个儿童不是别人,他就是我的小外孙。
/ M# Z. t, i/ I$ m2 A今年是马年。就在马年之前蛇年腊月的一个周末,小外孙回来了。我亲自下厨,要为外孙做顿好吃的。小外孙跑进厨房,拉着我的手,仰着头说:“姥爷,‘祭灶’”。“祭灶?”这个不到两岁的小屁孩还懂得这个?不可能吧。“好,好,祭灶”,我随口应付着他,仍在忙活。“祭灶!祭灶!”,小外孙见我不明白,便急了,硬拽着我出了厨房,来到卫生间。我更糊涂了:祭灶来卫生间干什么?小外孙指着浴盆大声说:“祭灶!”。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外孙口里的“祭灶”,原来是“洗澡”啊!$ O, g9 w9 I/ g4 i, g! d
哪为什么小外孙要把“洗澡”说成“祭灶”呢?经过女儿女婿一番解释,我才知道根底。小外孙口中的“祭灶”,是河南口音“洗澡”,是跟他爷爷学的。在我这个满口秦腔的人听来,就成了“祭灶”。9 F5 t6 x9 ~5 S- ^( z. m7 k
以往,女儿要求我跟孙子说普通话,我却总是不好意思,乡音难改。小外孙“祭灶”一事,警醒了我。我从此开始自觉的跟小外孙说普通话了。尽管,往往是一开口,醋溜不了几句,乡音就冒出来了,但是我仍然坚持和外孙说普通话,外孙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有时候,一个人在小区散步,遇到说普通话的邻居打招呼,我也尝试着向对方学着说。
% S$ d1 ~ R Y* w5 r# m& J: }8 a. J1 I谁说乡音难改?为了我的小外孙,难改也得改。立说立行,马上就改。2 Y' H; G8 ^. s5 s4 n" s
这就是小外孙教姥爷说官话。
! Z: Y* `8 m! I8 \2014.4.20下午于长安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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