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4 i. B, B' U/ k古人讲:“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法国哲学家福柯在《话语的秩序》一文中说:“话语是权力,人通过话语赋予自己以权力。”话语权不仅仅是说话的资格,而主要是指关系国家生死存亡的意识形态主导权。一个国家,谁执政谁就有话语权、主导权。但是,话语权既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劳永逸的,与文风直接攸关。一个政权文风不好,失去了话语权,便没有人听它说话,没有人替它说话,没有人为它辩护,必然失去民心,失去执政根基,自然就会解体。 5 R6 @' W! G; [+ k+ U; |5 o" o' J W0 S8 P' K% K
我们党历来重视话语权和文风。毛泽东说:“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他还指出,“学风和文风也都是党的作风,都是党风。”人们从文风状况中可以判断党的作风,评价党的形象,进而观察党的宗旨的贯彻落实情况。“如果我们没有学会说群众懂得的话,那么广大群众是不能领会我们的决议的”,这必将导致话语权逐步衰减直至丢失。可以说,文风是人民群众评价党的执政能力和先进性的“晴雨表”。执政党的文风,事关执政党的话语权,事关党的先进性和执政地位。 $ g( P. C) Y" s+ p
" z6 k. B/ |* L7 y$ ~! P' V“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情”就是好文风 ! J6 g3 d! o: i+ V. z 6 _1 e D+ D# D# \& ?7 b6 J毛泽东曾说:“现在许多文件的缺点是:第一,概念不明确;第二,判断不恰当;第三,使用概念和判断进行推理的时候又缺乏逻辑性;第四,不讲究词章。看这种文件是一场大灾难,耗费精力又少有所得。”他还讲,“文章和文件都应当具有这样三种性质:准确性、鲜明性、生动性。”当今时代,互联网是一个超级的移动书库,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更新它的信息。人们急需好文风,更要坚持这“三性”,做到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情。 ; I2 w7 Q- _' @9 V4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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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最讨厌的是空话、套话,既不触及实际问题,也不回答群众关切的问题,读起没味、听后没用。文章、讲话关键要有实际内容,讲清话语的事实依据、法理依据、情感依据。言之无物、空话连篇的长篇大论不好;无病呻吟、短而空的文章也不好。曹雪芹的《红楼梦》110万字,马克思的《资本论》200万字,够长的,可都是流传至今的经典巨著。以简练为尚的传世佳作也不胜枚举。如《论语》仅有两万字,《老子》仅有五千言,由短章袖体缀成。毛泽东的“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和《愚公移山》,“文约而事丰”。文风不宜以长短论高低,须凭质量识优劣。读鸿文不厌其长,诵袖章不觉其短,都让人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当然,在信息时代,我们要提倡开短会、讲短话、发短文,多讲符合实际、管用实在的话,真正把言之无物的文章和讲话“扔到垃圾桶里去”。 a5 N# w) [) h# f' f* i8 O) n& L) `0 n! O& K: v8 [
恩格斯说过:“一个民族想要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好文风要做到言之有理,“问题是时代的声音、口号和呼声”,好文风,就要把思维聚焦在“问题”上,把研究立足在分析“问题”上,把功夫下在提出解决“问题”的方略上,在破解“问题”上立新言。善于把理论问题实际化,把实际问题理论化。文章、讲话的魅力和生命力,在于架设起理论与实际融合、创新、升华的思想桥梁。经验告诉我们,真正有用的理论,其实是脱掉了理论外衣的理论;凡是理论味太浓的理论,可能在实际中很难行得通。好文风,就要吸收最新的理论成果,把平时工作中的探索、感悟和经验,上升到理性的高度,防止空洞说理,就事论事,淡化理性思辨的灵性。 ( }7 V# } O' n O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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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为心声,文如其人。写文章、讲话必须有感而发,情真意切,蕴含丰富哲理,闪现真知灼见,让受众在情感上产生共鸣,达到心灵震撼、内心信任的效果。好文风要保持新鲜活泼的语言风格,有气则有势,有识则有度,有情则有韵,有趣则有味。在当今信息时代,必须克服简单地“复制粘贴”,避免不假思索地“引用借鉴”,多用事实和数据说话,学会用群众语言说话,使文章“有味”、讲话“有趣”,让受众看得懂、愿意听、记得住、能受用。 . w, s5 A. I/ T( b: p! s# V , K1 C& A" _2 S! o1 t- S好文风从书本中来、从群众中来、从实践中来 $ r1 F* e0 s7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