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Z0 ]+ B! a2 e, O听众丙:希望更多的学者能够参与到其中来。 $ }+ M; U* a# V, z U8 ^ e% M. K) O9 z$ `7 a
听众丁:我想问两个问题:一、沃勒斯坦的世界体系理论是否适用于中国的区域发展?是不是有一个发展中心,有一个边缘有一个半边缘地带?现在中部西部的人才都跑到东部去了,这是不是适用这个理论来解释?由此我就有一个想法。就是在古代我们是不是有一个告老还乡的制度?我不太清楚,比如说你今天是一个宰相或者是一个高官,但是当你老了以后,你就得带着你的书带着你的家眷回到家乡,然后就形成当地的一些乡绅。然后他们对当地的教育,文化影响是很大的。整个社会形成了一个有机的联系,我觉得我们现在社会的区域发展,有一点知识它是嵌入当地的社会结构中的,我们去谈这个地方的时候往往是外边的人去谈。这是一个问题。 ! k; q7 k" J( U- S' `& m) }6 H0 g5 W4 N# j7 D
还有告老还乡制度,这个是不是好的,我总觉得我们现在的社会是有一些断裂的。像在大学里有很多同学大部分来自农村,可是当他们读完大学又不希望回去。我想如果他们回去是不是会带动当地教育?保存当地传统文化是不是很好?如果做这种人才的制度安排,是不是比单纯的提供资金要好? % r" s& g5 W. ]+ |( r2 v/ m, V& l
, K) `& a, E8 z' U4 a黄:当然了,中国目前客观上已经形成了中心边缘半边缘的结构。老实说,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今天的上海广州深圳乃至东南沿海的许多城市的经济,在很大程度上,它和港澳台的经济南韩日本的经济,乃至和东京汉城香港台北马尼拉曼谷等几个大城市之间的文化,从这个层面上形成了一个区域。就说现在的年轻人,北京的,上海的,东京的,曼谷的,马尼拉的,等等,都有很大程度上有许多相似之处。而这个区域也不是简单的"西方化",它们有一套自己文化上的认同和边界。在另一方面,中国本身确实形成了一个中心边缘半边缘的不平等不协调不平衡的关系。当然改变它们可以有很多渠道,说得比较多的是政策和制度,但也有你提的一点。从这个意义上说,个人的力量也可以是无限的,好像是愚公移山的那种精神,张思德的那种精神,如果不是用鞭子把他抽回去,告老还乡都可等以考虑。现在中国总人口多,很多人面临着退休,这就面临着怎么养老的问题。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要靠财政,养老金800块也撑不起这个老龄化的社会,相反若能够回到本乡本土,回到亲情回到邻里里面去,那当然是一个路子。还有一个路子是我自己胡乱想的,如果批判地借鉴中国当年那个办法,大家上山下乡炼一颗红心(其实当年我们也都不是流着眼泪下去的,也有唱着歌很高兴下去的)这个社会还是可以有一个良性的互动的,而不是连麻雀都东南飞,都跑到上海北京来。确实也不可能都来,十几亿人,你能来多少?应该有一种可能,或者某种程度上到一定时候,社会的道德认知水平达到一定水准,我们能够建立一种软的制度。我们每一个大学生都是所谓"天之骄子",都是在客观上踩着别人甚至牺牲了无数人作为铺垫,我们才上来的。上来以后,无论你是当工程师当科学家当官员,是在上海在深圳还是在广州,只要你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员,还有一个所谓中国的认同的话,一个人一辈子中就应该有义务为基层干服务,比如为基层工作三年,至于这三年是在哪里干什么,在什么年纪去干,都可以很灵活安排,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安排。但是应该有这么一个反馈回报或互动的机制。你看美国还有义务兵制度呢?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奢侈了,上大学、在大城市工作,这样的机会,在十几亿人中太难得了吧!为什么不可以回报?也可以有你说的告老还乡制度,义工制度。其实现在已经有很多年轻人开始在参与乡村建设,义务支援乡村教育等,我觉得这是可以把那些潜在的公共社会资源重新激活的,这是一种了不起的资源。过去我们用一种行政的办法一鞭子把人赶下去,不下去不给开饭。今天再也不能用那么生硬简单机械的办法了,但城乡之间总应该有一个互动,最后形成城乡一体化的良性发展格局。 6 ~6 N. \6 ?8 L; C8 R! H; Z+ _4 M# c4 Z 作者: 微博评论 时间: 2012-3-5 09:31
黄叔叔讲座!![哈哈]! ?5 ^+ S7 O/ B, r)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