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N4 C. B. T7 Q( c 也许,您注意到了,我写的是“化”,而不是“画”。为什么用“化”而不用“画”呢?我以为,“画”者,只不过是画皮毛而已。凡是大家,表面上,看其用笔在“画”,实则,用心在“化”。 “化”者,一是,“化”灵魂,二是,“化”筋骨,三,才是画皮毛。此“画”,也是“化”,由内而外的“化”。
凡是大家,都注重文章的修改。“马克思写《资本论》,从计划到草稿都经过了多年的和多次的修改。他给恩格斯写信说‘这自然象生小宝宝一样,在一阵剧痛以后用舌头去遍舐那活宝宝,多愉快呀。’在文学家方面,托尔斯泰写《战争与和平》,据说修改过七遍。他们写那样大的作品还改了又改,我们平常写短文章更应当多加修改了。”(何其芳《西苑集》)2 ~# m& R6 T d! y6 [8 g!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