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的忙那样嘛,等吃好饭再出去行吗?”
! }, e& \) v. q& q& t “明天上午要在人民广场上召开全市禁毒大会,天副市长要作会议讲话,我得赶快给他送稿子去。”我一边回答妻,一边匆匆忙忙地往外走。
. p4 ^7 A: S. S; t" ` “哎!这年头当个秘书也真不易呀。”妻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摇头晃脑地感叹。
: s2 }5 V; t3 w9 C! x 我到了天副市长家门口,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天副市长正在大声训诉他儿子小明的声音:) q" `8 \, q9 ]4 D" Z
“路柴(chai),明明是柴火的柴,读什么路柴(zhai)。”
& z5 V3 z% l1 Q9 |# x+ Z/ }7 N q “课本上的注音和老师读的都是路柴(zhai)。”听口气小明好象有点委屈。
, l' ^4 h7 _: n2 U1 N 咚!咚!咚!! P0 c7 `5 B7 {, _; s# p0 t
“你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开门。”天副市长好象是在对小明地说。
3 `" h5 p W) N) V4 Z. x, J, ?2 v “哎!真不知道这年头老师是怎么教学生的。”接着又自言自语跟上一句。1 d, Q7 P: _8 h; r& f% q
“小李叔叔好,请进来坐!”小明声音甜滋滋的,转身又去泡茶。
/ y; T S2 j2 k3 t0 j a K0 c “不用泡了,小明,叔叔呆会儿就走。”小冬自觉地回到书房,轻轻地把门关上。
& e0 N$ A5 r' C# ~' ^" W2 c 不知道是啥原因,今天中午我感觉好象有点不大自然,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天副市长面前说:“天副,这是您明天上午会议的稿子,请您过目。”
. ?' p# L6 E$ i# i/ ?0 \ 天副市长一边使劲吸着烟筒,一边用手招呼我把稿子放到茶几上。: z, H: m& e7 E3 M: G3 H5 o
“天副,我先走,小江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x d, ~( ^/ X4 g7 g& |. d% F
天副市长,仍然做了个手势,表示我可以离去。4 H% y- G4 |. y
“小李叔叔再闲一下吗?”小明从书房出来,一边说一边去给我开门。
' ^) {5 s# @/ u- |- a( O. t “叔叔走了,小明再见。”9 k. z4 E: t2 X8 z4 o4 M
“叔叔,再见。”. z2 }7 y0 b0 N+ z
第二天上午,人民广场上人山人海,秩序井然。
- o- \7 K7 r, k8 w 主席台上,天副市长正在有板有眼地作着报告,声音响亮,台上台下,时不时暴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 s; m! O' f+ I6 ]- q5 y
我站在主席台前的人潮中,沉醉在掌声里,国字形的脸上洋溢出春风拂柳的甜蜜。
5 @0 X0 Z6 V+ R% p) V( @ “……铲除罂粟(yaoli)……”) H. D1 x8 I" r2 D. z
罂粟(yingsu),天副市长怎么把它读成罂粟(yaoli)了,是我大意写错了,还是……我心里刹那间一片空白,仿佛像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有一种摇摇欲坠感觉。1 L- z( `# Z: `
“什么叫罂粟(yaoli)啊!”台下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年轻人举手在问:“是否能给我们解释一下?”
) k: |2 y, z }/ p- V2 m, m7 C 不过,广场上再也没有像开初时那样井然有序,我的心也随同人潮一样,开始骚动起来…… 作者:njzz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