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我写的《“坐家”李莉》就是模仿这篇文章写成的。 “坐家”李莉 李莉走出北京师大物理系|的大门,迈进石化二中的门坎。从此,她融进了二中75名教工和430名学生的“人海”中。 五年后的今天,李莉得到如此多的荣誉:九三年获得培教中心首次'“教坛新秀”;同年,荣获公司“老带青”双优教师,优秀青少年科技辅导员、优秀团员;九四年,她所任的毕业班中考成绩平均分八十三点六,优秀率百分之三十五。居于公司三所中学的榜首------ 对此,二中“资深”老教师、她的结拜师傅李惠林老师深有感触地说:“李莉跟有些年轻人最大的不同是:很踏实,能在办公室坐得住。” 说她“坐得住”,一点不假,打开李莉办公桌的抽屉,除毎学期的教案外,最显眼的是一本本的硬皮本。她告诉我:“这是我平时备课时留心收集的各种有关物理学方面的小知识、小趣闻,目的是为了增强同学学习物理的兴趣。可.惜,散失了不少,找不太全了……她随手翻开一个黑封皮的本子,许许多多剪貼得十分整齐的资料跃入我的眼帘:《手和脚一尺子的祖先》、《铅笔在中学物理实验中的应用》、《死海为什么淹不死人》、《一把筷子不易断》……好一个丰富、新颍的剪报本,一个资料库! 李莉“坐得住“,还得益于身边有一位让她佩服的师傅,她舍不得离开她,生怕失去哪怕一点儿的学习机会。“心诚则灵”,李老师指导她订计划,备教法,也备学法。多次亲自动手为她修改教案。为了提其实验能力,李老师从操作的规范化、熟练程度、形象性、鲜明性、安全感等方面一一加以点拨。正是严师的这种“磁力”把她吸引住了,. 干是她欣然于她的“常坐不起”。坐下后,知识的财富便泉水般注人她渴求新知的大脑。 李莉坐办公室出名,坐阅览室也尽人皆知。阅览室里没有家长或学生进出,环境很适于读书,于是她成了这里的“坐上客”。捧着一本本的《中学物理》、《物理教学》孜孜以求。时间不够用,于是阅览室的黑板上也就常能看到写有“借《物理教学》两本,李莉”字样的临时借条了。 几年来,他认真研读了《物理大观园》等书,自制了许多有助于教学的教具,如浮沉子、潜水艇模形等,撰写了《如何用试验激发学生兴趣》等论文,受到行家们的好评。 李莉对教学孜孜不倦的精神,使学生对物理的态度进进入到学而不疲,乐而忘返的境界。当许多初中男生沉醉于电子游戏机时,学生们在她的指导下成立了“电子兴趣小组”,他们识元件、看电路、组装收音机。为大港区科技活动中心输送了诸如何万刚、杜颖等好学生(此两人曾获区应用物'理竞赛二、三等奖)。 去年,李莉结婚了。搁在别人身上,起码得“娇”自己一阵儿,可她偏不!别的老师放学时,自行车前筐里放的是从早巿买来的菜,后坐上是欢蹦乱跳的孩子,她呢,前筐是书,后面夹的是教案本。同组的老师知道她是回家备课。看来,她不仅在校坐着,在家也坐着,名符其实一个著名“坐家” ! 如今,在二中校园、阅览室、办公室仍时常看到她端坐如初的身影。如果你未见到可别感到奇怪,那一准儿是跟学生在教室里坐着呢!因为她刚接了一个初二班的班主任,担子很重,可她劲头儿不减当初。 如,吴若增的《礼物》1995年10月30日《今晚报》(注:这不是篇通讯,但写法值得借鉴) 那是八年前的那个冬天了,一位来自远方的女编辑在天津参加一个活动期间打电话给我,要我谈一谈对于古典音乐和现代音乐的看法。我说我不懂音乐,因此是否可以免谈。但她却说艺术是相通的,她就是要听听一个不馑得音乐的作家的看法。这样,她就执拗地来了。 她来了,我们自然就谈了音乐。而谈了音乐之后,她就走了 。如此而已。 如此不已的是,两天后,我又接到了一位天津音乐界朋友的电话,说那位女编辑十分感谢我的接待和谈话,因此临离开天津时,便买了一件小小的礼物送我……这电话,不禁令我大为惊异,且好奇,因为她完全不必。 随后朋友来了,就看到了那件礼物——原来是一双晴纶毛的白色的冬天在室内穿用的拖鞋! 天啊! 于是,我这才忆起:她那天来吋,我是穿着一双硬梆梆且冷冰冰的塑料制拖鞋,在方厅里跟她谈话的。这在我,是已经习惯了;而在她,则显然是便有了一个悄悄的记忆。 “我陪她逛商店时,她特意买了一双这样的拖鞋,要我送给你。她说冬天的时候,在室内,穿你那样的拖鞋是要冻脚的……”朋友解释说。 一时间,我感动得甚至说不出话来了! 我的感动,还不只在于她送了礼物给我;更因为她竟然会送了一件这样的礼物,不仅是我却是需要的,更是我连想也没想到的。 真的,我从来不知道在冬天要穿这样的拖鞋。 后来,我曾专门跑到商店里,去寻找这样的拖鞋。我找到了,并且看到了其价值为人民币七元整。 七元钱------从价值来说,的确是一件小小礼物;但在我的感受上,却是一件值得珍惜的礼物。 这些年来,因为种种的社会交往,我是常会收到一些礼物的。那些礼物,其价值都远在这双普通的拖鞋之上。倘不是“刻意”,倘不是经过了大脑的细心选择,我就不会像对待这双拖鞋那徉的在意。 而且我当然不会不知道不会不会不想到,我们社会上的送礼成风,除开了一味的形式之外,里面又含了些什么------ 有趣的是,今年夏天,导演俞炜兄和作家汤吉夫兄俩人去西安开会时,在西安发现了一种袋装猪蹄。那时,他俩竟异口同声地叫道:“哎?猪蹄?这不是吴若增最爱吃的东西么?” 于是,他俩就每人给我买了一袋! 于是,他俩就把那两袋猪蹄千里迢迢迢地带回了天津! 天啊! 现在,那双拖鞋还在我的鞋架上摆着,那两袋猪蹄却早已被我吃掉了……但在我的心里,它们都是人世上最最美好礼物!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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