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护士期间,在一次腹腔手术中,病人突发意外,呼吸、心跳骤然停止。姜小鹰积极协助医生进行紧急抢救。由于病人在苏醒前不能移动体位,她守护在手术台旁对病人实施了三天三夜的观察和特护,起死回生后的病人及家属热泪盈眶。 姜小鹰说,她曾不想当护士,最终当了个好护士;她曾不想当老师,最终当了个合格的老师。“我有过多次可以改行离开护理以及护理教育岗位的机会,但最终我挺住了,因为南丁格尔精神始终激励着我,我始终以护理为荣。” (2012年09月10日 来源:中国教育报) 如,曾经的千里荒滩,如今早已是风景如画的生态家园。 如:他是“老统派”,担任过中国统一联盟主席,但在台湾也算不上名人;他开着一家中医诊所,温饱有余,谈不上富有。他行事低调,最“轰轰烈烈”的事迹是组织募款在大陆捐建了9所希望小学,其中他个人出资至少一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生性乐观,相信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两岸统一。(来源:2012年08月31日人民网-人民日报专访台湾“老统派”陈钦铭:一片冰心在玉壶本报记者王尧) 如:此时的她正在整理案头的票据,时不时用手拢一拢额前的头发,拢得小心翼翼。毕竟是刚戴不久的假发,还不习惯。 化疗是残酷的。把一个刚50岁出头的当年的篮球中锋,折磨得不轻。 郭付英是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地方税务局红旗中心税务所税收管理员。2010年底,她得知自己患乳腺癌晚期,但她依然自信乐观,坚守岗位,默默奉献每一天。(微笑人生清白税官 记河南鹤壁市地税局税收管理员郭付英记者 如, 摄影者的镜头对于美,有一种天然的敏感,或者说,镜头是为美而生的。 有些美,一眼就能识别,如美人、美景、美食;有些美,则需要用心体察、感悟,方能读懂。 乡村教师的美,便属后者。 木船,煤铲,背篓……在乡村,这是些再寻常不过的物件,但作为故事的见证者,它们成了画面中不可或缺的意象。 每天的清晨和傍晚,邹国梁划着自家的木船接送学生上学、放学。32年的岁月在一浆一浆的划船声中流走,学生一茬茬毕业了,木船旧了,邹国梁也由黑发的青年变成了斑白头发的老者。 每到冬天,于贵勤的一天就开始得特别早:凌晨3点,她打开炉门开始填煤烧水;她的一天结束得也特别晚:从下午4点到深夜12点之间,每隔两小时,便要为锅炉填煤出渣。一铲一铲,她坚持了8年。这一切,都是为了学生能在宿舍里做个暖暖的梦。 每周,鲁美琼都要跑到县城为学校食堂采购蔬菜副食,县城的菜比镇上便宜,但小货车要跑上60公里的崎岖山路才能从学校到达县城,而采买结束往往要到晚上10点。一趟一趟的辛苦换来孩子们吃饭时满足的神情和健康的身体,她的心如装满的背篓一样充实。 上课铃响之前,他们是船夫、锅炉工、采购员,上课铃一响,他们就是兼任几门课程的老师、校长。既要教学生知识,又要关心学生的生活,乡村教师身上都肩负着两副重担。自然条件的限制、经费的短缺,教师身兼数职成为农村学校的普遍现象。 对自己的多重身份,他们乐在其中。问原因,回答各异,却少不了一个“爱”字。 流动的美术教师、甘为学生当保姆的教学点教师……当摄影者按下快门,用镜头记录这些乡村教师的美丽瞬间,我们发现,这些原本普通的面孔洋溢的美因真实而更具质感,因善良而历久弥新,因一种平凡的坚持而使人久久感怀。 不能不说,他们的故事让我们对美有了更丰富的理解。或者说,他们赋予了美更深厚的内涵。 卢梭说:“只有把善付诸行动,才称得上是美的。”无疑,这些乡村教师满怀善意的行动便充溢着这种真正的美。 与其说摄影者的画面打动了我们,不如说这些故事本身散发的质朴之美直抵人心。当摄影者将镜头对准他们,当越来越多的人对镜头中的他们投以敬重的目光,当泥土气也能赢得赞美,我们可以欣慰,这个社会对美的价值判断日趋成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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